注册就送好玩停不下来 哈尔滨外侨公墓中的神秘故事

2020-01-09 12:32:49

注册就送好玩停不下来 哈尔滨外侨公墓中的神秘故事

注册就送好玩停不下来,黑龙江省最早的公墓——皇山公墓中,有两个著名的外侨公墓:犹太公墓和东正教公墓。犹太公墓是东亚地区最大、保存最完整的公墓,以色列前代总理奥尔默特的爷爷奶奶就埋葬在这里。东正教公墓是俄侨公墓,在犹太公墓对面。近日,记者跟随俄侨安道诺夫(人们称他安东)前往皇山公墓,亲身体验了一次“俄式祭奠”。

因为正值清明时节,公墓门口中国人墓地附近排满了车辆,而东正教公墓却非常冷清。安东解释说,俄侨是不过清明节的,按照东正教传统,纪念逝者的日子是复活节后的第九天,通常在4月底至5月初。“一到那时候人可多了,一般都提前准备好吃的喝的,在墓前铺上纸,把东西摆上,围着墓碑坐一圈。”虔诚的东正教信徒会先到教堂为逝者点上蜡烛,并为逝者祷告,然后领取圣水洒到墓地前。不过这些在第二代、第三代俄侨身上继承的不多,这些混血儿身上中国人的影子更多些。

安东一般会带母亲生前喜欢的东西:啤酒、草莓、香烟、酸奶。他把一块蛋糕上插满了香烟,依次点上。安东说,他们会坐在石凳上,和先人聊天,告诉他们自己的近况。最近,安东还真有一件大喜事要跟母亲分享:他拿到了“中国绿卡”!他兴奋地掏出中国公安部颁发的“外国人永久居留证”给记者看。他说:“我就是没有选举权被选举权,除此之外跟中国居民基本一样了,包括我开出租车!这一天我等了10年了!”

俄侨后代胡泓有三位亲人葬在皇山公墓:父母和弟弟。他父母的墓地很显眼:墓碑上刻着一幅拉斐尔的圣母子像,还有一支铁艺的玫瑰花和《欢乐颂》乐谱,看上去优雅别致,这些都是建筑师出身的胡泓亲自设计的。“都是按照母亲的喜好弄的,希望她在天国里也能够得到那种欢乐。”

这块墓地,胡泓花费了三十几万元,很多原材料都是从日本运来的。“1984年母亲去世的时候比较草率,就立了一个十字架,没多久我就去了日本。上世纪90年代,我开始给父母修墓,很多东西都是我在日本遥控,请哈尔滨的朋友帮我雕上去。”

回国定居以后,胡泓每年会去皇山几次,呆上一下午,也帮着把熟人的墓地扫一扫。“尼娜是必须要去看的,她是露西亚餐厅那座房子原来的女主人。我父母墓地旁边是米沙大叔的墓地,他是最好的一个人,关照了所有俄侨,我每次也会去看看他。”

东正教墓园里有些墓碑因为年代久远,已经倒下了,被杂草覆盖,也有些墓碑上的照片已经模糊了。胡泓说,这并不是风吹日晒的结果,而是人为的破坏。“早年这里很荒凉,没有围墙,有些淘气的孩子进来,把墓碑上的照片都敲碎了。这些年皇山的条件越来越好了,修了围墙和大门。”安东说:“吃不饱的那些年,我们在这纪念先人,外面就有人藏在树后头等着,我们刚要离开,他们就过来往兜里装我们给先人摆的东西。有一次我急眼了:好歹等我们走的呀!我哥就制止我说,让他们拿吧,这属于帮老人吃呢,好事。”

现在墓地里有一座小教堂,是1995年后建的。安东回忆说,原来的教堂比这个大,是木质的。“五口大钟,一大四小,我还记得那敲钟的俄罗斯人,右手握着一口大钟,左手握着四个小钟。”

长眠在东正教墓园里的也有中国人的名字,一般都是去世的牧师。在一位牧师的墓碑下,记者看到这样一句话:“牧师生前经常做好事,帮助平民。”胡泓回忆说:“从前这里会有司祭,也就是牧师去小教堂做安息祈祷,拎着带链子的小炉子,链子一米多长,前后悠着,烧着松塔,冒着松香的味,有时候还会放檀香的木屑。很多人会一起坐在一个坟墓旁,大家可以共同享用吃的,不停地画着十字,但是现在看不到了。”

由于外侨实行土葬,东正教墓园的墓碑间距不像中国人墓园那么近。早年的墓碑比较简单,一个石碑上刻一个十字架,记录逝者出生和去世的日期。近年来的石碑材质则比较高档,一般通体黑色,上面镶嵌着逝者生前的照片,看上去气质雍容。70岁的守墓人王师傅说,俄侨非常重视墓地,不但总是打扫得干干净净,也不惜斥重金修墓,好一点的还会建个养鱼池。记者看到,最早一位去世的俄侨逝于1857年,由此可见这座墓园的历史基本上与哈尔滨同龄。

每年春天,胡泓都会收到来自澳大利亚、美国、新西兰等世界各地俄侨的信。“他们回来之前会先通知我,头几年一回来就二三百人,现在有些俄侨去世了,人越来越少了。”这群在哈尔滨生活过、如今定居海外的俄侨,把每年五月回哈尔滨的皇山扫墓当做一件神圣的事情去做,已经坚持了几十年。王师傅告诉本报记者,很多海外俄侨都牵挂着皇山,经常捐款修墓。

2012年,澳大利亚俄侨在皇山公墓找到了卡扎姆·贝克的墓地,在他去世80年后,一座白色墓碑重新立了起来。王师傅指着卡扎姆的墓碑告诉记者:“我父亲的同事告诉我,当年卡扎姆去世的时候,为他送葬的哈尔滨人从秋林公司排到了文化公园。他是医生,给富人看病,少一分钱都不行,给穷人看病,他可以分文不取。他去世时只有39岁,在抢救一名小女孩时被传染上了猩红热。”

在俄侨瓦利亚·韩的墓前,记者看到了好几束鲜花。王师傅介绍说,这些花都是她的学生送来的。瓦利亚弹得一手好钢琴,带出了很多高徒,虽然一生未婚也没有孩子,可是死后的她并不寂寞,学生们都没有忘记她。安东也很感谢瓦利亚,“那时候我家生活困难,瓦利亚总请我去她家吃饭。”

也有远走的俄侨,始终魂牵梦萦哈尔滨这片故土。马路西亚就是其中一位,她在上海走完了人生最后的一段路,而她的遗愿,却是将遗体空运回哈,在皇山落叶归根。

王师傅说,除了俄侨,这个墓园里还安葬着10个波兰人,包括当年的哈尔滨首富——波兰木材商格瓦里斯基。他的房子是一座漂亮的小洋楼,坐落在颐园街1号,见证了日伪的罪恶和国民党的统治。新中国成立后,毛泽东、周恩来等党和国家领导人也都曾在此下榻,为这座有故事的小楼续写了传奇。

在墓园较深的地方,一排整齐划一的墓碑引起了记者的注意:七八个墓碑的主人,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,去世的时间也一样。王师傅介绍说,他们都是大学生,当年油库着火,他们为了救火而牺牲了。最近几年,澳大利亚的俄侨找到了他们的墓地,捐钱为他们重新铺板、翻新,才让这几个已经杂草丛生的墓碑重见天日。

在东正教墓园的旁边,是苏联红军烈士陵园。“二战”期间,年轻的苏维埃政权派遣重兵远赴中国东北战场,很多人为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献出了宝贵的生命,长眠在中国的土地上。这个陵园原来在文化公园,2007年中俄外交部会商决定,将陵园整体迁至皇山公墓。记者看到,墓碑分为深灰和乳白两种颜色,每个墓碑上面都镶着一颗红色的五星,碑上用俄文刻着烈士的名字和生辰忌日。他们中有20出头的士兵,也有60岁的军官。有几个墓碑上面没有名字和生日,关于他们身份的唯一介绍,便是陵园门口的墓志铭:为正义战争献身的苏军战士永远活在我们心中。

守墓人王师傅说,他的父亲曾在皇山墓地工作,他退休后也来到这里。“很多人说你干这个,不害怕吗?说实话,我真的从来没害怕过,反而觉得受到了陶冶,因为我每天都活在感动中。俄侨来看望亲友的时候,总是很平静,他们对待死亡的态度给了我很多启发。活着是朋友,死了咋就成了敌人?”

王师傅指着一棵参天大树告诉记者,1958年的时候,这棵树就在这里,那时候只有筷子粗,如今一个人都抱不过来了。“守着这片墓园,看着一棵小树长大,我觉得心灵特别安宁。”(王静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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